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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七章 月亮惹的祸(第1页)

想起女人,自然也会想起习素素,那个曾经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女人,那个冰清玉洁的女人就象一束温煦的阳光照亮我阴沉的心绪,又象一阵徐徐的春风拂过我柔软的心尖。可我知道,她其实就像跟阳光、春风一样虚幻,我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抓牢她,只能看到她象是这无情岁月从我的指间溜走。

有时也会想起骆磊和潘林超,只是时间就象一把杀猪刀,不仅在原本稚嫩的脸庞刻画了苍海桑田,也把若即若离、断断续续的细若游丝的情愫斩得七荤八素。我只能叹气地挥一挥手,仿佛要把这无聊思绪作个告别。我告诉自己,命运只要没有把我踩下地狱,我也会在夹缝中伸展我的肢体向上攀爬!

转眼又是一年的双抢季节,人们忙着抢收早稻抢栽晚稻,这个时候到处是热火朝天的景象,空旷的田野里人们象是下雨前的蚂蚁四处乱钻。然而天上的毒日故意与人作对,它白晃晃的光闪得人双眼剌疼,石子路烫得脚板起泡,让人头昏脑胀,那人走起路来象是屁股着火的狗踮起脚来一跳一窜。田里的水象是刚烧开褪猪毛的水烫得让呲牙裂嘴。我的肩膀晒得火辣辣的疼,红肿处很快褪了一层竹膜般的皮,然而人真象是死猪不怕开水烫,慢慢习惯了也就混然不觉,我每天早上四点半起来下地干活,傍晚八点才能回家,回来躺在床上象是拆了肉的鸡架子摆在案板上一样。

这天我在沙坪坝的两分地插秧,也许连日高强度的劳动让我力不从心,虽说只有两分地,傍晚七点多我还在水田里折腾个没完。人们陆续地收拾农具走了,我更是心急如焚地加快速度,没想欲速则不达,不是多插一株就是少插一株,人也就烦燥起来,便瘫坐在田埂上卷起粗烟贪婪地吸着,我抬头仰望四周,村庄上炊烟缭绕,仿佛飘起一件白纱罩在双马庄上空,马脑山尖上的晚霞也收起了最后一抹艳丽。不知不觉间天空升起一轮红月,红得象山茶花般娇艳如画。也许红月年年有,而我却第一次发现它如此美丽动人,它占居了整个天空,艳压群芳,它的美羞煞得几点繁星也不敢探出头来张望。红月给这酷暑捎来了一阵晚风,凉习习地抚弄着我的脸颊,脸上淋漓的汗水也干涸成一道道浅痕。

娟丫就是在这有些诗情画意的景象中走来的,她是村支书黄子民的女儿,以前我从不敢仔细看她,她穿着红白相间的碎花偏襟衬衫,头上扎着红丝巾的马尾辫一晃一晃地从田埂上经过,我恍若记起那天在横排对歌的便是她,她看见是我说:“翔子,怎还没回,天都晚了。”我说:“还剩一点没莳完,我歇一会,很快就莳完了。”娟丫一边卷起裤角一边说:“就这么一点了,我来帮你,反正天还不算晚。”也许她没有注意到她的话前后矛盾。我说:“女孩儿家的,那敢劳驾你呀!”她爽朗地笑道:“别文邹邹的,我可听不惯!”我只好下地插秧。人常说男女搭配,干活不累,这话倒不是诳人的,这不没一袋烟功夫便干完了。

我不由松了口气,我趿着拖鞋走到水塘边的石板上,左右在水面上扫划两下,算是洗完脚了。因为我已累得全身散了架一般,腰好不容易直起来再也弯不下了。娟丫却很仔细地剔去脚指甲上的污泥,她的脚白晰娇嫩,让人不禁想摸一下是不是一块白玉,这么说好象是我心怀不轨,其实我当时心态坦然,不过她的脚的确很美,娟丫用手捺了捺额头上的刘海,往耳后一夹,看到我的汗衫上全是大片大片的泥迹,便说:“也不知你是怎么莳的田,把泥尽往身上涂,快脱下来洗洗。”我犹豫了,自我懂事起我从未在女人面前光着膀子,不象现在的后生故意光着膀子露出结实的胸肌吸引异性的目光。她见我有点不自在,说:“你怎就不象个后生呢,忸忸捏捏成个啥样?”我听后便脱下丢给她,她便在水塘边石板上搓洗起来,洗出的脏水恰似一桶泥浆倒入清澈的水中,飘出长长的黄丝带,娟丫拧干汗衫后展开一看,不由扑哧一声先大笑起来,我一看才知原来汗衫已被搓了一个破洞,她说:“我可劲大了。”我说:“没事,老化了,纯属质量问题。”她说:“过几天,我上趟集,买件赔你。”我说:“别,不就一件破衫子嘛,说啥赔不赔的多难听呀!”娟丫也不与我争论。我不禁看看淡红的天空,红月露出艳丽多情的笑,在它的照耀下,双马庄的一切显得朦胧温情起来。

劳累让人思绪放松,顾不及理想的打扰,然而农忙过后,我又慌乱起来,心空落落的。仿佛是霜打的茄子一般无精打彩。人最为烦恼的是不甘无聊平庸,而偏偏无法越过或超脱无聊平庸。仿佛我永远走不出双马庄的地平线似的,如若不是这样的境况,我是不答应娟丫去沙坪坝老樟树下见面的,我想似乎没有什么事值得我在那里神秘相会,然而我的内心却又仿佛渴望着什么。

那是月色很好的夜晚,红彤彤的月光泻流在白色的衬衫上,带着淡淡的暧红,空气中弥漫着混浊温和的气味,有一股泥土的芬芳,让人清凉宜爽。红月映红了娟丫的脸,越发显得娇艳无比。她穿着一件碎花长裙翩翩而来,头发梳得很别致,扎着两个蝴蝶结,似乎特意打扮了一番。树上有微微的风掠过,要不红红的月影不会轻悠悠地晃动。如若不是事先约好,我还疑心娟丫是那里钻出来的狐仙女鬼呢?

娟丫说:“怕我是鬼呀,离我这么远。”我走过去,斜靠在树丫边,有气无力地说:“有事说吧!”娟丫掏出一件崭新的汗衫说:“给!”我说:“我又不是你什么人,凭啥要你的东西!”娟丫的脸红得更厉害了,象是晨露里淀放的浓艳的山茶花,抑或是旭日东升时天空的那团火烧云。娟丫把汗衫往我身上一丢说:“算我赔你的总可以吧!”说完赌气就走,见我没理她。又停下来自言自语道:“早就知道你这驴脾气了!”这话好像是母亲对儿子疼爱有加的一句娇嗔。娟丫怔怔地望着我,我们就这样相互对峙着,僵持了好一会儿,谁也没有说话,我是不想说,娟丫是不知该说什么。

樟树叶子稀哩哗啦地嘟嚷着什么,草丛中传来阵阵揪心的鸣叫,也许它们也在歌唱生活,歌唱爱情。红月一下冷冷地审视着我们,默默地鼓舞着我们打破沉寂冷清的夜。我终于说话了,撕开了这寂静夜幕的一道口子,我说:“身上带钱了吗?”娟丫说:“要钱做什么,我这才几块钱!”我说:“够了,走喝酒去。”

我从来不知我的酒量这么好,一连喝了五大碗水酒头脑仍然清醒,是啊,千金难买一回醉。娟丫一直看着我喝酒,有几次想端了我酒都被我挡开了,娟丫说:“嗬!我今儿可是长见识了,原来是李太白的酒量,有本事就再喝给我看看!”我知道她只是赌气说说,我真要喝时她又以不付酒钱相要挟,我只好作罢。

这时酒劲冲上头来,全身泛溃无力。我说:“娟丫,你还是走吧,咱不是一路人,不乘一条船!”娟丫的脸瞪时通红说:“你喝醉了,别胡说八道。让你听见了笑话!”我说:“我没醉,那天你不也是这样唱的,说什么怎见凤凰进鸦窝,这话说得太实在了。”娟丫听后不由怔自呆愣了好一会才说:“那……那是我瞎唱的。”我摆摆手不想再说下去,酒在我全身上窜下跳,血液象锅里烧开的水不停翻腾滚动,天上的红月才知道我的心跳得有多快,我依稀闻到一阵诱人的馨香,这时圆时缺的红月不知陪衬了多少有情人的悲欢离合。

我踉踉跄跄地来到双马河边,红月给水面抹上淡淡的胭脂色,透出暧昧的温情模样来,我浇了一把水在脸上,使自己清醒些,水面映出娟丫欣长娇美的身影。我说:“你走吧,别跟着,这水它淹不死人!”娟丫却说:“翔子,你要看开一点,咱这个庄子虽说穷点,可你还年轻,有心便能闯出一片天来。”我说:“没事,你回去吧!”我一再说那点酒喝不醉我,可娟丫就是不理会我,她默默地看着我,细细的牙咬着双唇,那唇红润如红月淡淡的光泽,我心中不禁涌动起一股热潮,全身炽热难耐。这躁动变得多么热切,多么焦渴呀!我回身捧起娟丫的脸轻轻地吻着那诱人的唇,快意不再是梦里空幻的东西,而是有质感的血液有力地舒展着,轻轻地拍打每根敏感的神经。这一刻我没有了呼吸,没有了心跳。整个人象是从这柔和的空气中升腾起来,飞向飘渺悠远的云际。然而重叠的亢奋没有得到满足,娟丫却娇羞地扭开脸跑了。红月嘲笑我犯了愚蠢的错误,也许我只是因为烦燥空虚才会靠感官的剌激来麻木灵魂,我不管这些,我在不在乎都无济于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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