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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浓情蜜意的夜晚,让我入坠云雾般的梦境之中,美好得不那么真实。这几年来,我第一次睡得这般沉稳,宛若在汪洋中寻到了天底下最坚固的依靠,所有担忧惶恐皆离我远去。
酣睡中醒来,枕着他的臂膀,映入眼帘的是他光着的上身,我有些羞涩,目光探寻着上移,对上他含笑的黑眸,不知他是何时醒来的,看他那阵势只怕是盯着我看了许久,我的脸更红了。虽与他相拥而眠过好几次,但这次是真正的坦呈相对,我们终于成了名副其实的夫妻。
他的手指轻轻卷着我散落胸前的长发,只是温柔着笑看我,并不言语。我心里其实有千言万语要诉说,却是堵在胸口,感慨不得。他洞察了我的心思吧,眼里涌起丝丝歉意,“小毓,我知道你这几年受了许多委屈,但请相信我,我们的苦日子将永远不再,以后等着我们的都是甘甜了。”
我淡然一笑,没有想象中的欣喜,经历了太多的大起大落,我的性子沉淀得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,少女的天真烂漫早已离我远去,剩下半生别无所求,此时此后的唯一奢求就是他永伴我身侧。激情并未冲昏我的头脑,想到他重生般的回来,我疑惑不安,究竟这两年他遭遇了什么?
我忍不住问道:“这段时间你去哪儿了?倪迭香口中的翻身机会究竟是指的什么?”他坦然地应对:“我找到了我的生父,他有点权势,要我跟他一起去外地打拼,起先我不愿意,后来无路可走只好跟他去了,现在总算闯出了名堂。之所以把你留下,是不想你跟在我身边颠簸,离开你的日子我也不好过,所以,请不要生气了好吗?”他可怜巴巴地讨好我。
我哪忍心生他的气,可是心软归心软,很多事情我不想让他含糊地蒙混过关,于是垮了下脸,严肃地质问:“我当然要生气,你要走为何不跟我说?还要我嫁给别人?”他低垂眼帘,面色亦变得肃静,低沉地叹气道:“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上海吗?你说想跟我生个孩子,其实我何尝不想呢,但是我和你当日是无奈的情形下匆忙被撮合在一起,什么仪式都没有,我始终觉得,我亏欠了你一个婚礼,我没有当着众人和上苍的面给你以最庄严的承诺,贸然就与你......我想那样对你很不公平,所以我打算回到武汉后再做筹备,谁知被后来接踵而来的种种事情耽搁,有时候真想不通老天怎么会忍心这样对待我们周家,这样为难你和我。我失去了一切,生不如死,可为了你我必须振作,我想给你宽裕的生活,老实说我很压抑,很没信心,更不敢在这个时候耽误你,若是我一辈子就这样了,你或许还能再找户好人家。一年又一年的过去,我依旧一无所有,终于撑不下去了,就另寻了他路。这一走可能再也回不来,我只好跟你说了那样的话,但我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,我不能失去你,虽身在他乡,却时刻找人关注你的一切,我想好了,倘若你真的对别人动心,我一定马上赶回来破坏,没人能抢走你!”
我瞪了他几眼,然后翻身背对他,冷哼道:“若是我真对别人动了心,你赶回来也没用!”他搂着我,将下巴搁在我的肩上,笑道:“可是你没有让我失望啊,我知道我们两个心里除了彼此再也容不下别人了,不是吗?”我狠狠拍着他的手背,嗔道:“美得你,我只是想跟你当面问清楚,可不是你说得那样苦守你回来,现在没有牵挂了,我马上就找其他人嫁了,如你所愿!”
他将我抱得更紧,嘴唇在我赤裸的肩头滑动,“你已经是我的人了,还想找谁啊?”我推了他一把,撅嘴道:“谁说我是你的人了?谁规定的?”他笑道:“好好好,我说错了,是我已经是你的人了,你可别想甩掉我。”我哭笑不得,咬唇看着他,他闪烁的眼眸弥漫了浓浓的柔情,凑到我耳边低语,“这是你的第一次,同样也是我的,我就赖上你了。”
我欢喜又感动,嘴上却暧昧地调侃他:“不会吧?我以前还想着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呢......”他的眉头微微蹙起,无奈道:“我全是为了你着想,你却这样小瞧我,你可知我以前忍受得多辛苦!”他一个翻身将我压住,难得地坏坏的笑容,“所以以后你要好好补偿我,毕竟压抑了太久,会变得很疯狂的。”他的脸逼近我,我吸了口气,反应不及,道:“你......”他轻捂着我的嘴,不让我出声,“补偿现在开始,顺便再次向你证明我是个没有任何毛病的正常男人!”他一本正经地说完,又带着我沉入情爱的海洋。
春光无限,一室旖旎。
再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乏力,饿得前胸贴后背了,还好有人将食物端到房间,我囫囵吞咽了一番。善渊不让我出门,缠了我整整三日,俨然真的要将往日压抑的热情全部释放。期间我问了些他生父的状况,他不愿多答,只简单说了两三句,我再深问他便转移话题。我们足不出房,直到倪迭香来向我们辞行。
她褪下华服,洗了淡妆,穿得极为朴素,素面朝天地坐在厅里,净白的面色掩盖不住容颜的绝色,她也三十岁了啊,豁达睿智取代了年轻时的张扬,眼里是历经岁月沉淀的淡泊,优雅更甚。
听她轻轻说着再见,我居然颇为伤感,甚至有想让她留下的冲动,好不容易化解了与她的间隙,或许我们也能成为知己,何况如今是乱世,她一个弱女子能去哪儿呢?我给善渊使了个眼神,他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也很意外,一言不发地看着倪迭香,许久才吐出一句:“保重!”倪迭香嫣然道:“你们也保重!”说完,起身欲走。
我拉住她,“你去哪里?”她深深看了我几眼,轻叹道:“天下之大,总有我的容身之处,你们不必记挂着我了。”她推开我的手,一步步地向大门走去,看着她纤瘦的背影,我的胸口一丝酸堵。
善渊搂着怔怔发呆的我,沉声道:“她应该有属于自己的新生活了,离开对她而言或许是解脱,她的安全你不用担心,我会派人一直保护她的。”
我靠在他肩头,询问道:“那我们呢?”他笑道:“我们过属于我们的生活,先把婚礼筹办了,然后自然是生儿育女,不过我们不能留在这里了,要去上海,我两年来的辛苦打拼全在那里。”“去哪儿都无所谓,你到哪里我都跟着。”
到上海的车票很快买好了,善渊什么都没让我带,说是上海那边都准备好了,以后要是想念这里,也可以时常回来,反正他留下了好几个仆人打理。
黑亮气派的小车缓缓驶出周宅,我和善渊坐在宽敞的后车厢,刚出门司机就一个急刹车,我们往前一倒,还没坐正,一个女人就跑过来拍我的车窗,一边拍一边说个不停,居然是杨锦书,此刻她披头散发的非常狼狈。可是这个小车的隔音实在太好,我一句也听不清,正想摇下车窗,善渊按住我的手,阻止我开,冷冰冰地对司机说了句:“开车!”
车子启动,杨锦书躲避不及,被噌到地上趴着,但很快她又爬起来追着我们,眼见我们越行越远,她筋疲力尽地坐在地上绝望地大哭起来。我下意识地叫道:“停车!”司机却充耳不闻,兀自开得更快了,杨锦书的身影眨眼就瞧不见。
我困惑地看着善渊,隐隐觉得他有事瞒着我。善渊坦然地对上我怀疑的眼神,戚戚道:“小毓,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比较好。”“可我想知道,你究竟做了什么?”
他一丝冷笑,漠然道: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!”他抬起装了假肢的右手,眼里腾起仇恨的怒火,“杨家害得我们家破人亡,害得我遗憾终身,我自然要加倍奉还!杨定之砍了我的右手,我砍了他两只手,要不是迭香求情,他的一条腿也废了。还有杨定华,凌辱二嫂,害她羞愤自尽,我把他大卸八块丢进江里喂鱼了,以慰二嫂的在天之灵。至于其他人,我没怎么为难,只是让她们体验下我们曾经经历得苦日子罢了,这些并不过分吧。”
这样残忍的事情被他轻描淡写地道出,我只觉得头晕气闷,阵阵作呕。慌乱地开了车窗,深深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,才缓过神来。我的反应吓到了善渊,他摸了摸我的额头,又握住我发抖的手,心疼道:“我就知道你听不得这样血腥的事情,当我没说过,把刚刚的话忘了吧。”
我的嘴唇张张合合,说不出个所以然。善渊有做错吗?好像没有,有仇不报非君子,他确实受了太多的苦,杨定华我也恨之入骨,可是杨定之,那样潇洒不羁的他,一脸邪魅笑容开导我的他,时常与我倾诉心事的他,为情疯狂的他,我怎么恨不起来呢?还为他的结局感慨惋惜......
善渊的眼神比以前更加深邃得难以琢磨,我长叹道:“别太为难杨家的女眷,她们没有什么错,杨锦书就是刁蛮了些,两位杨太太一直也没有参与这些事,周家与杨家的恩怨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善渊郑重点头,笑道:“放心好了,你的丈夫是个恩怨分明的人,不会胡乱撒气的。”
我的目光移到窗外呼啸而过的景物上,内心无限飘远。
一路风尘,第三次来到上海,在火车上颠簸了一晚,下车后又换了一辆小车,快速地在上海的街道上行驶。沿路都看到行色匆匆的逃难人群,抑或是排着长队等待救济的贫苦大众,还有时不时穿梭巡逻的中国军队,这样残酷的真实提醒着我,战争是真的开始了。
开过闹市,驶到一条僻静的大道,周围的景致似曾相识,我以前好像来过,努力拼凑脑海中残留的点滴记忆,却还是想不起来,我的记性啊,不是一般地差。
直到车子停在那栋黑色大铁院的古典别墅前,我才忆起一切,这里就是我寻到那块珍贵怀表的地方。我呆坐在车上思索,善渊将我拉了出来,揽着我步入那豪华大宅。
假山依旧耸立,喷泉依旧清澈,七年时间这里的一切似乎没有改变分毫。我疑窦丛丛地追随善渊的步子,进了客厅,厅里恭敬地站了一排人,打头的居然是送我怀表的安老爷,气度犹在,面色还是老多了,嘴巴开始干瘪地凹陷;阿东和阿思也在,阿思不再是少女的垂髫发辫,挽了个成熟的妇人头,不过自然有小丫鬟来接她的班,她身后就站了两个;阿东还是一袭黑装,旁边还多了两个与他一般的男人,俨然幽灵三剑客。景色是没变,人还是都变了。
一行七人显然是在等待我们的到来,见我们进屋立即恭敬地行礼鞠躬:“恭迎少爷和夫人回来!”我抓紧了善渊的衣袖,困惑地看着他。善渊拍拍我的手背,领我坐到沙发上。
安老爷上前跟我们打招呼,先是跟善渊寒暄了一番,而后和蔼地对我道:“夫人,还记得老朽吗?”我笑道:“当然记得,安老爷嘛,那天真是谢谢你了。”他爽朗地笑了:“夫人你可别这么叫,真是折煞我了,你叫我安伯便可,算起来应该是我谢谢你才是......”“安伯!”善渊冷淡地打断了我们的对话,“给夫人介绍下这屋里的人吧。”“是!”安伯唯喏着,然后一一给我介绍起来,除了我见过的阿东阿思,其他的依次是小贤,卉儿,阿宇和阿祖。除了安伯,其他六人都很沉闷,话很少,气氛略显压抑。
介绍完后,他们就陆续下去忙碌了。善渊很有兴致地带我熟悉房子的环境,我的心绪却一直被种种疑问围绕,善渊和生父究竟是做什么的?强势如杨家说扳倒就扳倒了,还有安伯,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人物,在善渊面前却言听计从,更重要的是,善渊待人处世也变了很多,一点都不像以前那样谦和恭逊,仅仅是在我面前才展露笑容,在其他人面前冷若冰霜,偷偷观察屋里的人对他甚为惧怕,一言一行都谨慎再三。
我不经意地打探着:“善渊,我是不是该见见你的生父呢?”善渊神色凝滞了几秒,不过很快又恢复了镇定,“见总归是要见的,不过不是现在,他很忙的,以后我会安排机会,这事你就别操心了。”我知道再多问也问不出什么,只好无奈作罢,心不在焉地跟着他四处游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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